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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4-05-17 08:17:02
著名画家张锡武及其彩墨牡丹  
(文/赵玉森)
东方书画艺术网讯:在上世纪70年代初,笔者结识张锡武先生,光阴如梭,倏忽之间40多年过去了,而对他的年画作品《淀上渔歌》,连环画《四进士》、《女驸马》、《庙子湖上的神火》、《种花老人逢仙女》等,至今在尘封记忆里仍挥之不去。沿着誉满画坛“牡丹张”的艺术人生足迹寻去,总会隐隐约约地看到那个源头。
    张锡武先生是一位画坛宿将,在绘画艺术上从人物到花鸟,从年画到连环画,从工笔到写意。在职务上从美术出版社的编辑到社长,从党务到行政,大半个人生周旋于美术出版事业和绘画艺术创作、研究的实践中,如今他已是年过八秩的髦耋老翁了。见过他的人都说张老的年岁不像八旬老者,的确,他的艺术青春影响了他的生理年龄,他的性格和机遇,使他从工作岗位上离休之后,专画花鸟并主攻牡丹。经历、磨砺、经验、积累、厚积薄发,使其在当今画坛,群英荟萃、高手林立中一举摘下“牡丹张”的桂冠。
    张老说他钟情于牡丹画,是他还在工作岗位时,一次到江苏的桃花坞采编年画稿,偶然看到那时出版的一本以牡丹为题材的摄影作品挂历。牡丹花之雍容华贵,丰腴吉祥,深深打动对艺术敏感的画家的创作激情。花卉牡丹以其姿、色、香、韵之美,被人们誉为富贵祥和,繁荣昌盛,如意长春,美满幸福的象征。自古以来,朝野上下,文人墨客,乃至普通百姓都将其作为抒怀寄情,期盼美好的对象。因此栽种牡丹,传继不绝,写牡丹、画牡丹的优秀作品比比皆是。从元代的钱选、王渊,到明、清的王毂祥、徐渭和恽南田、蒋廷锡的绘画作品中都有牡丹姿容彰显。诗人刘禹锡的名篇佳作“唯有牡丹真国色,花开时节动京城”,更是把牡丹推崇到了极致。在“洛阳游人虽已去,芳姿永驻遍丹青”的牡丹画中,寻求新意谈何容易。张锡武先生凭着对牡丹的钟爱和理解,凭着自己长期积累的功夫,知难而进,在职业画家画牡丹、业余爱好者画牡丹的大群体中,脱颖而出,一步步地凸现出张氏牡丹画的技法和风格。
    他是一位真诚、理性、开朗、豁达而又极富于激情的画家,不仅潜心学习、研究古人名家作品,从朱耷、陈淳、居巢、吴昌硕、任伯年、陈半丁、王雪涛等诸多名家的笔韵墨趣中汲取到营养(这就是他做出版工作的方便了),更是深入生活重于实践,曾远涉古都洛阳,近取山东菏泽,到那望而无际、葳葳蕤蕤、硕大恕放、五颜六色、争奇斗艳、倾国倾城,给人以巨大冲击和震撼的牡丹之乡,写生、摄影、揣摩、体会和感受。一涉足便是近30年,从形成“牡丹张”的最初面貌,到日臻完美和成熟的“牡丹张”,正如著名画家杨德树先生所言:“为有丹青真国色,从心变法无衰年”,是他画牡丹的真实写照。2008年6月,著名书画家、美术教育家孙其峰先生看过张锡武先生的画册,欣然写信说:“锡武同志:接到大作——画册,非常高兴。本来人到七十以后,画会慢慢衰退,而阁下的画非但没衰退,而且向前大大地进了一步,可喜可贺。你给我们这些老家伙,作了一个好榜样——‘老而弥进’。 我今年临近九十,常想再前进一点,但有心而无力了,看了阁下所作,自觉惭愧,你的画册一来,给了我新的力量,谢谢你。”孙老先生讲的十分中肯,作为已经有成就的画家,‘老而弥进’的精神是何等的珍贵啊!
    他早期所画的工笔牡丹,小写意墨牡丹,风牡丹,墨牡丹,主要是继承和借鉴他人技法、技巧,尝试性的改进牡丹画法,迈出了极其艰难却有突破性的一步。到世纪之交,他在创作中,注重新与旧、雅与俗、文与野、厚与薄、高与低等方面的探索,也使他在牡丹画创作、思变焦点问题上的痛苦割舍。在2004年的“张锡武彩墨牡丹作品展”中,不难看出阔笔纵横、墨渖淋漓、色彩浓艳、气韵鲜活,雍容中透出素雅之情趣,华贵中显现出拙朴之本色。“笔墨出于手,实根于心”,正是有着这种赋物象于生命的造型手段,达到意趣神会,生机洒脱,妙造自然的“自由王国”境地。这个时期的作品大量吸收西画的构图,尤其水粉敷色的厚重,自然光感地运用和当代环境艺术审美情趣地融汇,给人留下时代的亲和感。笔者本以为他的牡丹画应到此便为峰了。不料自2008年以来,他将思路一转,直朔古意,“冗繁删尽”,追求以简削繁,以墨代色,在刻划牡丹娇艳华贵,卓而不俗的精神世界上又向前跨出一步。已故著名画家张德育先生看到天津人美出版的《张锡武牡丹画选》的画稿时说:“一百多幅作品,风格统一,形态各异。雍容华贵而不失清雅之趣,实属难得。”
    作品《春色满园》运用曙红、粉白色描绘花头,表现“二乔”的青春美貌,手法细腻,艳而不俗,色彩效果明快而清澈,叶子则泼墨以石绿破之,生命的活脱,教人赏心悦目,心旷神怡,遐思邈远。《雨中双娇》采用竖幅布局,刻意突出亭亭玉立的牡丹花,如花季少女,经历着风雨交加地考验,花头无奈地向下低垂,枝叶却在风雨中呈现抗争的张力,有一种坚信经过风雨洗礼,待雨过天晴必定会更加娇艳的信念。《露春浓》造型简洁,用色单纯,别具匠心的构图和借鉴水彩、水粉、油画表现静物的效果,画出牡丹插花。青花瓷瓶的高贵,窗棂衬托的古朴,白玉兰作背景的烘托,形成鲜明对比中的协调一致,使主题更加突出,显示了画家敢于探索,勇于创新和独特审美情趣的追求。《雪艳》花头用花青、石青、加锌白,叶茎墨色浓淡相间破彩画出,再以淡墨烘托背景,状若彩云,白色点洒飘雪,巧留轮廓空白,瑞雪佳丽浑然成趣,妙在不言之中,别是一番天地。《丽日双艳》、《沉醉东风》、《墨花魁》、《洛阳春》、《天香夜露》等作品各具风姿,会让人想起徐凝“疑是洛川神女作,千娇万态破朝霞”的诗句。
    成就一个画家,需要勤奋,需要天分,也需要机遇。张锡武先生是很勤奋的,说他笔耕不掇一点都不过分,纵观其艺术道路,早期且不讲,就专攻牡丹画起,明显有三次大的变法,他在不断完善自己,同时也在不断地否定自己,在其艺术道路上,总看到他创新求索的足迹。今年4月下旬,笔者有幸陪同张老再次赴洛阳采风,是在他刚刚结束了“天津花鸟画名家作品展”的第二天。86岁高龄的张老,精力充沛,精神矍铄,在天津开往郑州的软卧列车上,一边讲述参加花鸟画名家作品展中创作得失;一边展望到洛阳采风的想法。他曾于十多年前到过洛阳采风,近年还在祖籍河北河间故居的“张园”种植牡丹。张老说:“每次到现实生活中,无论是意境或技法,都迫使自己必须有新的想法。难怪李苦禅大师说他‘要是多活几年,我的画缺点会更少。’现在我也有这样的感觉,真是艺无止境啊!”
    张老顾不得旅途劳累,到洛阳的当天下午就游览“神州牡丹园”。在牡丹园张老兴致极高,认真观察,求知若渴。他边走边说:“过去看牡丹主要是看花头了,这次才注意到牡丹的叶、茎和根,牡丹的叶子形状、颜色至少有五种,牡丹的花头很美,其实它的茎和根入画也不亚于它的花头,只是好多人都把它忽略了。”他以画家敏锐的眼光和洞察力,一下就扑捉到所观察对象事物的根本,
在老字号“真不同”大明宫酒楼品尝洛阳水席,洛阳水席中的佳肴“牡丹燕菜”,及贯穿于席间的中原文化礼仪,使张老受益匪浅。在洛阳博物馆,张老尤其对出土的陶器、玉器、青铜器和金银器等那些难得一见的国宝级文物,生动的造型和精湛的工艺、艺术水平感到震撼,他说:“古人在艺术创作中,不仅造型准确、夸张,而且生动传神,很值得我们传承和借鉴。”
    他同当地画家们交流牡丹画创作的心得和体会,切磋技法。当地画家们很是赞赏张老在牡丹画创作中取得的成就,及独到的艺术表现手法,张老也很欣赏他们能有丰富的生活,和对牡丹的长期观察,写生,感悟的独到之处。“牡丹同其他植物一样,在阴、晴、风、雨,白天和夜晚会呈现不同的生命形态,有休眠和晨醒,只有深入细致的观察,才能感受它深层的内涵。”这也是他画牡丹几十年来,对表现对象再一次深入的认知。张老说:“一个画家不论年龄大小,必须要走出去学习,不能固步自封,不能只囿于现有的圈子,走出去感受不一样,且不说当地的画家画的好不好,毕竟他们是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。”他说任伯年画的牡丹花头,有一瓣留在外面,像兰花指,很俏气,那不是凭空臆造,是从生活中观察来的。他认为牡丹花头要用重彩才能画出牡丹的雍容华贵,他读书以增加知识的渊博,赏析古人、前人名作以提高修养,深入生活以发现大美之源泉。
     回津后,张老不顾旅途劳顿,抓紧整理图片和资料,重新审视自己的创作,很快就画出十多幅新作,古朴而清新。《艳阳春色》竖幅构图,一株白梅虬枝斜垂,繁花吐蕊,一株牡丹,迎头呼应,墨叶簇拥一朵硕大花冠,跃居中央,牡丹叶子的丰厚与白梅虬枝的干枯,更映衬出花冠的娇艳,层次鲜明,对比强烈,右上方长题,左下方闲印压角,整个画面处于一种冲突而又和谐的状态,亦文亦质,清心悦目。《和平富贵图》以石压住画面重心,两只鸽子,栖于石上,相互依偎,一簇牡丹从右侧自下而上,在画面三分之二处捧出红、白两个花头,红花以重彩染就,白花以双钩勒出,在葳蕤的叶子烘托下点出主题,和平富贵之意境,脱纸而出矣。《斗艳》画的是一帧斗方,一排四株牡丹一个品种,画家先是给自己出了一道难题,而后他平中求奇,稳中求破,花头大而不霸,小而不怯,密中求疏,同中求变,把本来平庸单调的画面,画得生机勃勃,争奇斗艳,春意盎然,非有足够腕力,不敢如此造险也。《竞夸天下无双艳》、《一枝红艳露凝香》、《芙蓉朝晖》等作品,都是张老在“触目纵横千万朵”的牡丹丛中,折取的“赏
    心只有两三枝”啊!删繁就简,去粗取精,削质趋文,舍形尚意是他的创作再次蜕变和飞跃。有感于张老牡丹画创作:
    认定牡丹真国色,浓墨重彩写娇艳。
    耄耋奋笔求新意,从心变法无衰年。
    一个画家不能没有天分,没有天分的画家就没有悟性,没有悟性的画家,一生都不会有自己个性的作品,这个悟性应当是画家对自己要表现物象的观察能力,理解能力,洞察入微的能力,和表现物象再创作中对技法、技巧把握的能力,应当说张锡武先生具备了这方面的能力。机遇对于一个画家的成功也至关重要,一个画家其它条件都具备,而缺少机遇,包括他所处的时代,及其与时代中的关系,这就是有很多怀才不遇者所留下的遗恨,而张锡武先生是时代的幸运者。
他的作品不仅得到专家业内的认可,同时也深受平民百姓的格外钟爱,无论收藏者的收藏或是厅堂、场馆布置,居家张挂都相适相宜,“牡丹张”的声望不胫而走。
 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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